“不需要,克鲁克山,我非常坚持让派特里克来送我,你要做的只是出借你的车,”陈家蜜不让他碰自己的箱,“房钱我今早已经和珍妮结清了,还有谢谢你亲自签署合同给我。”
“陈家蜜!”克鲁克山不掩痛苦,“如果你认识以前的我,就会明白我今天的选择。”
陈家蜜非常平静:“我明白,完全明白。”
克鲁克山费解于她的平静。
陈家蜜的眼神落在茶几上那束小小的花上,她突然问克鲁克山:“这束是真花吗,克鲁克山?”
克鲁克山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是真花,品种是香堇菜,准确来说是三色堇。”
陈家蜜轻轻笑起来,她一直以为这是假花,从她入住这里的第一天,她就看到这束花,一直到一周后离开,这花竟然没有任何改变,完美得就跟假花一样。
她在国从未见过。
克鲁克山也很完美,完美到跟假的一样。
“克鲁克山,是你告诉我,要想鲜花长久盛开,就要摒弃香味。”陈家蜜终于豁然开朗,“可是,我还是想要有香味的花,因为这才该是鲜花的本能,有了香味才会吸引蜜蜂来完成授粉,鲜花没有香味,就好像夜莺不会唱歌。”
克鲁克山并不赞同:“这是成功的商业模式,陈家蜜,你不能感情用事。”
“我就是想要感情用事啊,克鲁克山,这是女人的特权。”陈家蜜动容地看着这个让自己动心的男人,“红玫瑰代表爱情,夜莺所唱是求爱之歌,即使你是夜莺里的国王,可我要一只不会求爱的夜莺干什么?”
她说得没错,克鲁克山即便没有拒绝,也从没有往前主动迈过一步。
现在甚至还在粉饰太平。
哪怕他的粉饰是在保护陈家蜜那张来之不易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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