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本就是一个解不开的结,谁想要盘下这家店,注定会和何庆园对上。
“秦小哥应该知晓这何庆园就离这里一条街的距离,他们天时地利人和,这些年也闯下了一些名头。你大概不知晓这何庆手段有多么卑鄙,但凡我们这里请来角儿登台,他便与我们这边打擂台。我们定票价素来根据角儿的红与否而定,但他却损人不利己,我们定价二两,他就压得比我们更低。抑或是出更高的价钱,将我们的请来角儿挖到何庆园去,且不光如此,他还命人在街口强行拉客……”
秦明月抬手打断他,“这我都知道。”
“那为何你还?”何老板怔忪了一下,似乎还想说服对方,“请不来角儿,就会没生意,到时候你们会血本无归。我见秦小哥你们也不是什么有来头的人,盘下这家店的银大概是穷尽所能了。”
说到这里,他无奈低笑一声,“秦小哥年纪小,不懂其的厉害,罢了罢了,这店我不盘给你了,你们走吧。”
这何老板的态度倒是挺怪,即想把店盘出去,可人来了他却光泼冷水。别人盘店,其有什么龃龉之处,巴不得捂着掩着,他倒好,一副恨不得别人不盘下才好。
其实秦明月懂这何老板,不外乎‘良心’二字。
这两字说起来容易,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秦明月越发欣赏此人了,心不禁动了一个念头,不过在这之前她得说服这何老板将戏园盘给他们才是。
“何老板不用撵我们,你的意思我都懂,也都明白,但我还是想盘下这个店。”见何老板想说什么,她笑着道:“何老板顾虑不外乎怕咱们生意做不下去,但俗话说无第一武无第二,咱们既然吃这碗饭,没有这点自信还不如回家老婆孩热炕头。再说了,一个戏园立于世靠得是什么?是靠那些肮脏的手段?难道不应该是戏,是角儿吗?”
“可你们就这点儿人,若是请不来红角儿,可该如何是好?”何老板怔忪道。
秦明月自信一笑,摆了摆手,“我就是角儿啊,我们这里个个都是角儿。”
这句话起先何锦不懂,但很快他就懂了。
而到了那个时候,他才明白这‘秦小哥’为何会如此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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