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被气得连连跳脚,问清楚几人守的地方,在心大致想了一下,他当即叫了声不好,就领头往之前胡成邦一家人住的那院跑去。
十多个人撒进这巴掌大的地方,不用掘地三尺就找出了异常。
也是祁煊的人根本没打算遮掩,那片残瓦断垣之,有一处墙壁被人掏了个洞,看样还是新掏的。
到了这时,陈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就说那安郡王来者不善,这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直奔这里来了。
到底是谁告诉他此地有东西?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能让安郡王如此大费周章到手的,能是什么东西,陈让不用想就知道!
一时间,他大汗淋漓,面色苍白得像个死人。
也来不及多想,他就点齐人马打算外出去找,朱友亮从外面回来了。
一面朝里面走,一面还在骂,“这安郡王真不是东西,竟然把老一个人扔在半道上。”
见堂站了这么多人,正的陈让面色宛如死了娘一般,他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发生了何事?对了,安郡王回来没?”
陈让突然一蹦三尺高,从袖里也不知掏了个什么东西,砸了过去。
“你还知道问安郡王,让你看的人!人呢?”
“那美人儿说让安郡王教她骑马,安郡王就骑着马带她先行回来。人呢,怎么人没回来?那肯定是在路上耽误了。”朱友亮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