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进行了两盏茶的功夫,签牌才终于收了上来,同时有两名梨园的下人来到庭空地处当众清点签牌。
之所以会如此安排,也是怕被人挑暗有人动手脚,毕竟这签牌都是一模一样的。也是魏国公怕结果不尽如人意,安郡王再闹出个什么幺蛾,才会如此安排。
因为这关系着最后的得胜者,不少人都十分好奇,有些坐在二楼的,纷纷倚着栏杆往下望去。
很快签牌的数目便清点出来了。
一声绵长的锣响声后,报数之人清亮的声音响起:“惠丰园,一百五十五签。广和园,三百一十一签。”
场十分安静。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不信、震惊、绝望的声音在西楼的二楼响起。
“不信,我不信,这里面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就见一人趴在栏杆上,手舞足蹈地冲着下面喊,滑稽得就像是那戏的丑角一般。
魏国公紧皱着眉:“何人如此喧哗?”
很快就有人报了上来,“公爷,那人乃是畅音园的老板胡德祥。”
一听到畅音园,魏国公下意识往王阁老望去。
王阁老摆了一下手,“别看老夫,老夫可与他没什么关系。就是这胡德祥怎么突然像似发了癔症?”后面这句是问那传话下人的。
这下人望了祁煊一眼才道:“这胡德祥与广和园的秦大家开了赌,赌这次广和园是否能拿头名,也不知这胡德祥是不是和秦大家有过节,赌注下得有些重,大抵一时难以接受,才会如此无状。”
“什么赌注竟然此人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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