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镇北王妃还好,一提秦明月就想起那次惊马。
她脸上挂着笑,手上却挡开两人的动作:“我不惯让她人服侍,你们还是去叫我的丫鬟来吧。”
“这……”
其一个绿衫的丫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道:“郡王妃,可是奴婢二人侍候得不好?若是不好,您直说,千万别撵了奴婢二人走,不然奴婢二人回去可是要挨板的。”
这一幕着实弄得秦明月有些措手不及,还不待她说话,另一个也跪了下来,小脸哭得是梨花带雨,让人看起来怜惜不已。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了开,走进来一名四十多岁的年妇人。
她头戴棕帽,插桃心顶簪,上穿白护领交领短襦,下着马面裙。板着一张脸,目厉光乍现。
一见此人,这俩丫鬟眼就露出惊惶之色。
这妇人冷笑,也没说话,只是一个眼神身后就进来几个婆丫鬟,这些人二话没说,低着头上来就把两人捂着嘴拖出去了。这期间动作之干练利索,一看就是训练有素之人。
直到这群人下去,这妇人才步上前来,挂着一脸笑,温声道:“奴婢夫家姓裴,郡王妃叫我裴婶就好,是安郡王府的管事妈妈,也是这浩然苑的管事妈妈。这次郡王爷和郡王妃的大婚被安排在镇北王府,郡王爷怕府下人不妥帖,特意将奴婢从安郡王府接过来暂时服侍郡王妃。”
一听这裴婶两个字,秦明月就有些愣住了。
她虽没见过其人,但可不止一次听过此人的大名。这裴婶的丈夫乃是安郡王府的大管家,而裴婶本人则管着安郡王府的内务,除过这一层关系外,裴叔裴婶二人也是当年陪着祁煊回京的老人儿,所以这一声裴婶着实当得。
秦明月也叫得格外心甘情愿:“裴婶万万不当如此说,您即是爷命来照应月儿的,月儿还得仰仗你的照顾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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