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果然还是要空出时间去找路飞酱一起看海军与海鸥呢。”鹤呢喃着,越是相处,她就越喜欢路飞,果然是因为孩的笑容可以抚慰老人家疲惫的心灵吗?
瞧萨卡斯基那张冷脸都被治愈成什么样儿了!
战国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战友想要去找小天使治愈自己,而是很淡定的吩咐道:“阿鹤,我那里还有几份机密件要在今天以内做完,你是现在海军本部除我以外唯一一个有权限批阅那些件的,拜托来帮忙吧。”
鹤将:……活该卡普孙都有了你个老光棍却只能和老婆两地分居。
所以果然还是羡慕萨卡斯基。
“啊切!”赤犬打了个喷嚏,把正在喝药的路飞惊得跳起来。
小家伙一把掀开被就要冲到赤犬,然后被赤犬按住脑袋压床上,不过小家伙的嘴里还是不停问道:“萨卡,你要不要紧啊?果然还是叫阿迪班爷爷给你开破伤风的药吧,要是感染就不好了。”
果然青雉先生在路宝心的地位危险了。
“你闭嘴。”赤犬冷冷喝了一声,端起已经空了的药碗起身,“阿迪班已经做好伤口处理,以他的医术不会留后遗症,你先把自己的病养好再说。”
“呜,”路飞拉高被盖住半张脸,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只是季节性感冒啦,每次突然降温都容易这样。”
虽然过年那几天天气转暖,可是过了没几天又突然降温,小路飞一个不慎招,在于赤犬办公室拼积木的时候因为高热晕倒,而赤犬在确认自己手上的件都不紧要之后,抱着小不点用剃冲进阿迪班的医务室,惊倒一片眼球。
那可是赤犬将啊!对他而言,在下班之前离开办公室简直就是世界奇迹。
赤犬没理会小家伙,端着药碗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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