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没了,还能再找不是吗?听说明靥还有一个弟弟。”钟嘉和意有所指的说,就像是孩没了可以再生一样,祭品没了,也可以再找。
一旦明靥去世,都不用再生新的小孩,现如今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钟嘉和的话,成功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除了一直面无表情的明靥,钟嘉和提起祭品的时候,她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
何婆领教过钟嘉和的厉害,知道她这样的大人物,如果想要弄死她们这一家人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直接就跪下了,一把老骨头就这么砸在了地上,仿佛还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可是何婆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哭道,“大师!我求求你,我这把老骨头也没有多少年的活头了,就让我一个人来当祭品吧,浩浩他还只是一个孩啊,他才一岁啊,什么都不知道!您放过他好不好?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何婆就当真磕起了头,额头和地板相碰撞,溢出淤血斑斑,也露出了她脖上昨晚弄的勒痕。
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凄凄惨惨。
钟嘉和作为钟家大小姐早就被人跪惯了,心里也没有多少人人平等、五德四美、八荣八耻的宣言,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地上的何婆。
冯玉珍不在乎明靥,不代表她不在乎明轩浩,相反,她在明轩浩面前一直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合格到溺爱的那种,似乎想把当年所有的属于明靥的母爱全都浇灌在明轩浩的身上。
她厉声说,“你究竟是谁?我们一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这个问题倒把钟嘉和给拦住了,她想了想,悄悄瞥了明靥一眼,眨眨眼睛,说,“明靥是我的徒弟,如今她被人这样欺负,我不站出来为她做主,谁还会?靠你们吗?”
徒弟?
明靥一愣,眼睛瞪圆了,她们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话题,什么时候又变成徒弟了?
她,什么时候有师父了?
何婆也被她这话震了震,什么时候她孙女有这么个厉害的师父了?不过越想越绝望不禁在一旁哭诉起来,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着什么错了,什么后悔之类的话,吵得明德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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