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铖摇了摇头:“不是,是姓楚的亲口告诉我和少主的,应该不会错。”
江侯刚眼睛一鼓:“说清楚!”
吴铖解释道:“是这样,今日少主和我去一酒楼,碰见了姓楚的,少主和我都非常震惊,按理说少主放出血伺去对付姓楚的已有些时日,姓楚的应该早就死了才对,后来少主用话套出,才得知姓楚的已经解决了血伺。”
“原来如此。”江侯刚点点头,似有所悟,“姓楚的看见了景儿居然没有和他打起来,看来,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吴铖苦笑了笑:“确实没有,那天我没有和少主在一起,少主怎么和那姓楚的结的怨我并不知情,我也是事后调查得知,原来……原来……”
江侯刚不耐烦地道:“但说无妨!”
吴铖这才又接着道:“原来是少主在外面沾花惹草,姓楚的路见不平,挺身而出,杀了少主的两个手下,出口教训了一下少主,他们之间,就是这么个情况,实在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只是少主咽不下这口气罢了。”
江侯刚居然微微一笑:“我都明白了。”
吴铖不明白江侯刚为何发笑,但见江侯刚笑了,他自己也跟着笑了笑。
“你知道不知道,这次他沾花惹草的对象,是腾龙庄郑虎擎的两个女弟子之一的苏宁韵?”
“知道,是的。”
“那姑娘对他怎么样?”
“这……唉!完全是少主一厢情愿,那姑娘非常厌恶少主,对少主的死缠烂打极其恼怒,甚至还想杀了少主,但少主就是我行我素,非要得到那姑娘。”
半响,江侯刚道:“原来如此,那么对于这苏姑娘,我是无能为力了,至于……既然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子,想要不择手段,不惜任何代价杀那姓楚的,这个,我就成全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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