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汐十分无奈地道:“楚弟,你也不想想,这等事情,花轻衫这个当事人自己都不愿意告诉你,我和陆思思两个知情人,又怎么好率先告诉你?”
楚仁良不依不饶,继续责怪:“你对花轻衫的死竟是表现的如此平平淡淡,你是不是老早就知道花轻衫会自我了断?”
“楚弟!”面对楚仁良的无端指责,沈长汐着实有些生气了,“你把我沈长汐看成什么人了?我若是老早就知道、或是猜想到花轻衫会自我了断,我能不早做准备,能不想方设法保护她、阻止她吗?”
楚仁良目光呆滞,有些神情恍惚地道:“是我,还是我,还是因为我的拒绝,才会害死了她的,她受了那么大的屈辱,都不选择自我了断,她活着的希望,完全是因为我,而我,却亲手破灭了她这个希望……”
这番话,倒也并不能说是楚仁良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
事实上,也本就是如此。
花轻衫之所以之前在遭受了蛊云极的侮辱后,而不选择自我了断,活下来的目的,确是为了楚仁良。
至于现在花轻衫却又选择自我了断,当然也还是因为楚仁良。
只是,不管如何,这都仅仅只是花轻衫的个人选择而已。
不能因此就说楚仁良有错。
也不能说花轻衫太过愚蠢。
真要归根结底,矛头应直指蛊云极!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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