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冉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他梦到自己被那几个牢狱强行喂了药。
他以为那是毒药,没想到却是春药。
他浑身发烫,温度高的让他特别的难受,感觉自己下一秒仿佛就要蒸发了。
他在皇宫里脚步虚浮的前行,强撑着那一丝没有被消灭的意识。
他噗通的一声最后还是没忍住跪倒在地,头上的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流了下来。
有人蹲在他的面前,轻轻的捧起了他的脸。
时冉被汗水糊了眼,看了许久才看清眼前这个穿龙袍的是谁——沈池。
他已经没有心力去纠结沈池为什么会在皇宫。
也没有精力的去纠结沈池尾为什么穿着这一身龙袍。
不管他穿什么,时冉只想帮他脱了,脱的一干二净。
让他狠狠的欺负自己。
眼看着两人在偌大的龙床上滚了一圈,就快要进入主题了。
他浑身一凉。
突然软了。
时冉目光有些呆滞的和沈池对视了一会儿,目光缓缓的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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