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时冉放下。
时冉不依,手紧紧的抓着沈池,不肯下来。
在这挣扎的空挡,时冉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池,迷糊中还以为自己正在做梦。
多做春/梦显然有利于身心健康。
“你……你怎么不穿龙袍了?”时冉无意识的低吟问道。
上一次,他记得他还穿龙袍来着。
可这话落在了沈池的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
所以他刚刚还真见到了许骅。
现在还把他当成了许骅?
看着死死贴过来的时冉,沈池突然狠了心把时冉抓着他的手扒开。
“龙袍?什么龙袍?”
时冉傻笑了好几声,仿佛在回想什么美好的回忆。
“你穿龙袍的样子好帅……”
“……”还在说?很帅是吗?
沈池抓住了时冉的下巴,把他脸转了过来,“看看,我到底是谁?”
时冉一痛,转过头来,又傻笑了两声,“你就是你啊……你,你又来找我啦?你上一次,对我好凶,一点都不温柔,这一次……轻一点好不好,好不好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