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一低头,就狠狠地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啊……”时冉手插进沈池的发里,痛的叫出声。
沈池咬过的地方又太时冉的身上留下一个红印子。
沈池低声问,“什么都忘了?昨晚的……也忘了?”
时冉被遏住了命运的咽喉,说不出话来。
说起来,昨晚他什么都忘了,就唯独和沈池的……隐约间还是有些记得的。
“你是不是觉得他穿龙袍好看?”
“没有。”时冉解释,“我只是以为自己在做梦,我发烧的那一天,梦见了你……”
“?”沈池等着时冉的下话。
时冉继续说,“梦见了你,穿着龙袍那个那个我?”
所以一直是他?
沈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脸色还是绷着,厉声问道,“那个那个是哪个?”
时冉和沈池对视着,不肯开口解释那个是哪个。
沈池似乎很有耐心的和时冉耗下去。
“……就是我们昨晚那个。”时冉最后还是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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