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再问。
他之前询问过轩辕昊，轩辕昊也是道境修士，而且还是刚刚踏进道境的修士。
轩辕昊给卓不凡的回答是，破后而立。
莫秋却是摇着头说道。
“抱歉了小弟弟，姐姐也不过是一位小真人而已，你向姐姐询问何为道境，姐姐又怎么知道呢？”
卓不凡一听，略显失望。
“小弟弟，你还真是让姐姐害怕啊！”
“哦？姐姐为何怕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莫秋莞尔一笑。
“你说呢？你这小弟弟，可还记得十年前，你我初次见面的时候吗？”
“十年？”
卓不凡惊道。
“没错，小弟弟，十年前，你我在八月楼船上，初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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