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沐也不多解释,横竖无所事事,便朝老汉点头道:“那好得很了。”
如此说着,陈沐便跟着老汉往前走,不多时便来到了老汉的排船上。
说是排船,其实就是一条小渔船,老汉的家当不是很多,话更是少,到了雨棚下,就将大蚌和一些虾蟹之类的海鲜,洗净了,丢锅里,烧火煮了起来。
也是片刻功夫,锅里咕噜噜叫起来,原汁原味的海鲜大杂锅,连盐巴都不消放,老汉将秘制酱料倒在蚌壳上,递给了陈沐。
陈沐也是饿极了,不顾这许多,海鲜蘸着酱料,也莫提吃得多畅快。
老汉取出一个葫芦,倒了一碗酒,慢悠悠嘬了一口,对这一锅海鲜倒是寻常,也没吃几口。
见得陈沐吃得差不多了,老汉才从怀里取出几个钱来,叮当当掂了掂,伸手递给了陈沐。
“虽说是掉落海底的东西,但见者有份,这些给你,当是个彩头吧。”
陈沐早看穿了老汉的心思,却不去拿钱,只是朝老汉道:“阿叔无需这样,主人家都不爱惜,丢了也就丢了,谁捡到是谁本事。”
老汉听闻此言,也是松了一口气,朝陈沐道:“后生哥真是懂道理,这簪子是红姑的,昨夜我是看着她落水的,若她知道我捞了,怕是要伸手来讨回去的……”
“原来她叫红姑……”陈沐心里头也是恍然,不知为何,得知这姐儿的名字,竟有些兴奋。
这念头一冒头,陈沐也有些羞臊,但转念一想,又朝老汉道:“阿叔留着这簪子也不好出手,于你也无用,不如卖给我如何?我今日会上岸去,说不定能转手卖出去。”
陈沐如此说着,便取出了半吊大钱,这还是浦五早先赠给他的盘缠。
老汉难免皱眉,但很快又想通了,他是不上岸的老疍家,簪子这种东西,只能卖给姑娘,但水寨里的姑娘都是相熟的,不管卖给谁,戴出去走一圈,都会让红姑见着,最后难免要追问到他的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