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除了何胡勇和他陈沐,还有一个巡防营的哨兵,那哨兵将二人对话听了去,是知道何胡勇身份的,何胡勇必然会杀之灭口,死的只怕是那哨兵!
而自己身上穿着哨兵的衣服,或许那哨兵也同样换了陈沐的衣服,若狠心一些,将他的面容毁去,让哨兵李代桃僵,对外宣称陈沐已死,也就说得通了!
只是何胡勇对陈沐恨之入骨,差点就掐死了陈沐,又岂会为陈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陈沐昏迷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变故?是有人中途杀出,逼走了何胡勇?可为何要将陈沐丢到茅草丛里?
若是有心救助陈沐,为何不将陈沐带走?
如果说此人的能力有限,只能做到这个程度,那么何胡勇为何又要用哨兵的尸体来为陈沐做掩护?
还是说此人与何胡勇达成了甚么协议?这人会不会是洪顺堂里的元老或者高手?
亦或者说,并没有这样的人来搭救,所有的一切都是何胡勇做出来的?
对于昏迷期间的事情,陈沐没有半点印象,胡乱猜测也没个头绪,眼下也是一团乱麻。
无论如何,官府既然做出这样的表态,事情便算是定了性,往后自然不能再以陈沐的身份出现了。
“那……那陈家的其他人呢?”陈沐也着急,普鲁士敦也不隐瞒,朝陈沐道:“因为案子发生在租界内,所以他们会被送到租界领事馆,不过他们不是主犯,法兰西帝国不会太过苛责的。”
陈沐听闻此言,才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案子一旦落入租界,就不再归朝廷官府来管,想要上诉,就必须要告到洋人国的法庭,若是小案子也就罢了,大案子只怕要漂洋过海。
陈沐这厢还在寻思,久久不曾听得普鲁士敦开口,这才回过神来,便见得普鲁士敦的表情古怪而复杂,陈沐才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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