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自寻死路,竟然送上门来,本爵士就满足你想死的愿望,这个决斗,我们接受了!”
普鲁士敦并不知道陈沐的真正意图,此时听得陈沐开口,竟然是过来下战书的,也是捂着额头,一脸的无奈与懊丧。
若知道陈沐是来下战书,他才不会带着陈沐过来,起码自己还能劝阻一下陈沐。
即便陈沐有法子再一次打败碎骨者,他其实也不愿意看到陈沐的第二次战斗,因为无论胜负,再打一场的话,就彻底灭绝了和解的可能性!
他有心栽培陈沐,有心要收陈沐为教子,有心要将陈沐带进洋人的上层圈子,可陈沐彻底得罪弗朗索瓦,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以后即便有伊莎贝拉小姐保护着,也是寸步难行的。
“陈还是太年轻,低估了海军对于探索者们的意义……”普鲁士敦心中如是想着,本想着出言规劝,陈沐却已经站了起来,朝弗朗索瓦道。
“那便这么定了,等碎骨者养好了伤,就可以通知我来比赛了。”
丢下这句话,陈沐便朝普鲁士敦道:“老师,您还有什么要跟爵士阁下谈的吗?我们在外面等候你就是了。”
普鲁士敦看着弗朗索瓦,也是极其尴尬,弗朗索瓦却主动开口道。
“神甫,您是高洁的守望者,是我们的牧羊人,为何一定要选择一只清国猪猡?”
普鲁士敦看着弗朗索瓦,便好像终于看清了他的面目一般,同样站了起来,朝弗朗索瓦道。
“上帝创造了整个世界,但凡日月照耀之地,皆是上帝的子民,清国人同样如此,又怎能分贵贱?”
“弗朗索瓦,我对你的言词,感到非常的遗憾。”普鲁士敦如此说着,便率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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