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也不罗嗦,当即取了一粒银锞子,塞到了牢头的手里。
牢头哪里敢要,但吕胜无却在他耳边说了句:“收下,便是朋友。”
牢头再没二话,当即便收了银锞子,抱着衣服,出了后门便迈不开腿,哆嗦着跌坐了下来。
旁人是无法体会,当他面对那老道士之时,就仿佛在一座破庙里拜神,那神像突然活过来一般,那种压力,就如无形的大手,直接攥住你的三魂七魄,根本就由不得你思想!
牢头没有走出巷子,而是等到了天黑,街上都没人了,才偷偷溜回到了家里。
他没有将这件事与任何人说起,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秋衣也直接塞进灶头里烧了个干净。
到得第二日,陈沐同样没有问起,但牢头躲避他的眸光,陈沐便知道,事情应该是有些变化的。
到了下午,牢房外头突然热闹起来,牢头似乎在审问犯人,陈沐也感觉有些奇怪,便起身来看。
毕竟他住进来之后,便很少有犯人能靠近,隔壁几个监仓的犯人,都已经被转移走了。
牢头今日审问的,似乎是个蟊贼,刚从外头抓回来,还没有安排监仓,还有几个书手在一旁记着一些什么。
“说,你是怎么开的锁!”
那蟊贼已经四五十岁,身上脏兮兮的,可一双手却修长洁白,保养得极好。
蟊贼二话没说,从头上取了发簪下来,走到旁边的监号旁,咔哒一声便打开了那铁锁。
“便是便是这样开的”
书手们也是惊讶,又取了几个锁给那蟊贼,蟊贼只凭着一根簪子,甚至于从腰带上抽出几根丝线来,绞成一股绳,用牙签子将绳头捅进锁眼,拉锯一般拉扯绳索,竟也能打开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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