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云啊,人我是带过来了,能不能让他改变主意,可就看你了。”张之洞如此一说,他身后一直低着头的那名高手,便站了出来。
黄飞鸿却是摇头苦笑道:“香帅,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手脚早已经不灵便,这些年也只是给乡亲们坐坐堂,看看病,这些事情,还是让徒弟们来做好一些……”
虽然不知道他们约定了些什么,但从气氛来看,似乎并不太友好,该是这高手跟着张之洞来,与黄飞鸿约架之类的事情。
张之洞也不勉强,朝黄飞鸿身后的弟子们扫了一眼,而后朝黄飞鸿问道:“不知道达云看好哪一位弟子?”
黄飞鸿也往后看了一眼,有些为难地朝张之洞道:“香帅或许也知道,陈殿标这小子曾经在广西做过教官,按说他最合适,不过不巧的是,昨夜里他的手断了……”
张之洞微微讶异,陈殿标很快走出来,给他行礼,也有意让他看看吊着手臂。
张之洞也有些惋惜道:“陈教头的本事,本官也是听说过的,倒是可惜了……”
黄飞鸿继而说道:“梁宽这孩子跟着我时间长了,技艺上比较成熟一些,若香帅觉得尚可,便让他试一试吧。”
梁宽作为大弟子,也是大气,当即走到前头来,微微抱拳,不卑不亢。
张之洞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朝那高手投去了眸光,那高手眯起眼睛来,看了看梁宽,到底是点了点头。
“达云,这位是湖北枪炮厂的提调沈长洲,这次就由他来执行。”
黄飞鸿点了点头,那名唤沈长洲的高手便走到前头的桌子来,朝众人道:“今次事涉朝廷机密,无关人等请移步。”
黄飞鸿使了个眼色,徒弟们便纷纷走了出去,陈沐自也想走,黄飞鸿却率先一步,搭着他的肩头,朝张之洞笑道:“香帅,我这位师弟有点本事,我想让他留下看看,若是梁宽不行,师弟可以替补着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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