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是这么个问题,这是帮中最绝密的机密,钟胖子出国之后,便是鸡肠宋和跛佬罗在主事,内情也只有他们两个清楚,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这……这……我自有我的门道!”付青胤听闻此言,也是慌乱又苍白地辩解起来。
“第五誓,洪家机密,父子兄弟,以及六亲四眷,一概不得讲说私传,否则死于万刀之下!”
“这个机密只有我们这几个人知道,却被你听来了,这其中必有人泄密,今日咱们几个人当中,必然有人要死在万刀之下,你觉得会是谁?”
听得吕胜无如此说话,那两位阿叔也急了,赶忙解释道:“吕胜无,你该知道,我忠义总堂从不插手堂口事务,若阿叔不公道,便失了信,失信便没了人心,身为阿叔,我们两伙计是万万不可能做这个事的!”
吕胜无点了点头,转向了雒剑河:“那么就是你泄露出去的了?”
雒剑河摇了摇头:“某虽不才,但忝居刑堂长老之位,你这么说话,是在给我抹黑。”
吕胜无又点了点头,朝钟水养道:“老钟,你怎么看?”
钟水养又岂会信不过这一帮老兄弟,当即朝付青胤道:“给你个机会,说出实情。”
付青胤顿时急了:“叔公,我阿公与您情同手足,我又怎会骗你!”
钟水养摇了摇头:“这与人情无关,你知道内幕,这是事实,你的消息来源又不肯说,若果真要杀一人,那便是你。”
付青胤急道:“眼下讨论的是陈沐这个野种,怎会转移到我的头上来,这分明是他们祸水东引!只是担心他没有资格入会,更没有资格继承洪顺堂罢了!”
见得付青胤仍旧在狡辩,吕胜无也不再卖关子,指着陈沐,朝众人道:“他非但有资格入会,有资格继承洪顺堂,而且比你们所有人的资格,都足够!”
“他确实不是陈其右的儿子,因为他是朱洪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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