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户玄一郎急忙擦掉口水,回道:“主人,不瞒您说,我之所以眼巴巴的找这张床,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我知道,不就是阳痿了嘛。”
牧户玄一郎吃惊的看向杨浩宇:“主人,你怎么知道我有隐疾。”
杨浩宇冷笑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这张木床就当是你效忠的奖赏,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胆敢用这张床祸害我华夏女子,我必定亲手阉了你。”
牧户玄一郎吓的连忙求饶:“主人,我不敢的。”
“滚吧,回头去领床,另外,方颖是我的女人,以后她的话你必须遵从。”
“是,主人。”
牧户玄一郎离开。
当晚,他就迫不及待的把木床搬走了。
对此,方颖没有说什么,她巴不得这岛国人感觉把这玩意弄走,省得杨浩宇利用这床对自己胡来。
本以为事情圆满解决了,方颖以后可以拿捏牧户玄一郎的资产为己所用。
可没想到第二天,杨浩宇还在睡梦中,突然就接到了牧户玄一郎的电话。
“主人,救命啊。”
杨浩宇一听,顿时一愣的,清醒过来问道:“你要死啦,大早上的嚷嚷什么?”
牧户玄一郎哭泣道:“主人,我瘫痪了,现在动不了了,求求你快点来看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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