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神志不清楚,可却是依赖他,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散步,累了,他会背着她,睡觉的时候,他会给她唱摇篮曲。
当然,她也有发疯的时候,拿着刀子对着自己,用力的刺下去了。
她如凋谢的花一样倒在了血泊中。
那次吓坏了他,吓得他再也不敢给她停药。
起初用药是因为腿上,脚踝处的伤口折磨着她,她总是对用佣人说很疼,很疼。
她一直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既然她说疼,那便一定是锥心的疼。
从那日起,他让刘梅开始给她注射缓解神经的药,从疼到不疼也就是一支剂量,从她清醒到浑浊也就是每天一支,她习惯了,他也习惯了。
快乐的日子过的太快,直到她消失,他开始慌乱起来,这样一个她,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所幸事实不是那样,她回了萧枫哪里,看他们恩爱如初,他心如刀绞,想着当日要是把药量加大会不会更好。
萧枫“怎么不说花,是不是你!”
元澈“是。”
简短的一个字,萧枫眸底再无一丝色泽。
这天中午,萧枫在萧家老宅书房里开了年末最后一个会议,主旨是收购元氏。
会议间萧枫一句话都没说,直到即将结束时,他沉沉说出几个字“收购元氏在所不惜!”
萧氏集团的老总们神色一凛,元氏是a市的大企业,资金雄厚,收购不是一夕间能完成的事,倘若耗资时间太长,对于萧氏来说也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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