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顷坐在南慈刚刚坐过的位置,还留有她淡淡的余温,他紧绷着嗓音,“多复杂?”
“陆先生支付的咨询费只够得到我的结论……”魏晚鸣故意停顿一下,唇角一勾,“双倍。”
“三倍。”陆时顷沉着双眸,“我要她跟以前一样,心理完完全全的健康。”
“陆先生要求太高,四倍。”
“成交。”
“成交。”魏晚鸣坐直身子,十指交叉,“南小姐她自体潜意识中的防御机制很强大,戒备心很重,很难与外界建立相互信任的关系,这些都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虽然现在还不能准确给她的病情下定论,但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绝不是单一的黑暗恐惧症这么简单。”
“还有呢?”陆时顷沉重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压出来。
“陆先生怎么知道还有?”
“魏教授,不亏是最顶级的心理专家,你敢跟我讨价还价,应该是已经观察或者判断出来,不管你如何开价,我都会答应,如果仅仅是你说到这些,不足以让你有这么充足的底气,跟我勘旋。”
魏晚鸣牵强笑笑,“能从狮子身上拔毛,我也很佩服自己的勇气。”
“长话短说。”陆时顷面露不悦,他知道,他耽误的越久,等在外面的南慈,就会越发不安。
魏晚鸣敛起神色,严肃说到:“最糟糕的是,南小姐作为一个病患,太清楚该如何与医生对抗,她知道我每一句话的目的和动机,这一点极其不正常。要么是她真的太聪明,要么就是她有过丰富的就医经验,从她对自己病情的认知程度,显然是后者。”
陆时顷心下一窒,眸色是骇人的寒意,“说你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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