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第二年差不多的时候,这家子必有人死。”
我脑子里一震,难道傅梅在许强松刚死就碰了他的尸体?
村姑指了指院门上的锁:“瞧见没,姜老头家的人一大清早都跑到外边躲祸去了,这锁就是告诉别人,里头死人了,别去碰。”
“你们这儿做头七么?”我问。
“头七?谁还有心思做那个,三天后尸身必须立刻入殓埋掉,埋完了再烧纸请道士,否则…”她“哼哼”了两声,“恐怕家里人连第二年都活不到。”
“怎么会这样?”我又追问。
“我怎么知道?”她顿了一下,“去年九月刚开头,村口叫许宏荣的老头就死了,家里人都逃出去躲,谁知他三岁的孙子在镇上得了急病住院,他儿子儿媳两个在医院照顾小孩,晚了两天才回来办后事,结果女的到月底就挂了,你说邪不邪门?”
说实话我完全不懂这种事,这种事听起来简直比一个人不会死更加匪夷所思。
“那你家呢,你家还好么?”我小心翼翼地问她。
这女人苦笑一声:“我男人很早在外头跑运输,大雪天车祸死的,总算没挨上这种杀千刀的事,可我娘…”她眼泪都快下来了,“在村后头埋着呢,五年前没的,下礼拜就是忌日。”
我看得出她不是装的,我突然觉得,这整座村子的人,是不是也被下了某种诅咒?
“那你们怎么不整村迁移?也许是这里的水土…”
“省里的专家也是这样想的”她打断我的话,“早前省领导派过一个专家组来查找原因,在村里到处挖土取样,带头的那个还要去检查刚死的人,说要马上解剖,我们怎么劝都没用,结果你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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