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凯怔了怔,突然一本正经地问我:“你试过?”
“试过怎么了?”我似真似假故意唬他。
“什么时候试的?”他好像完全不信。
“早忘了,以后有所谓的牛人再到老地方来找我,回见。”我用力拍拍他的肩膀,把他口袋里一张黑白照片拍了出来。
我捡起来看了看,照片里的人头上都有盏灯,好像是张煤矿工人的大合照,“咦,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像我?”我指着里头一个人说道。
“别乱动!”唐凯一把抢回照片,“难不成你以前还下过煤矿?”
“鬼才去那种地方”我心里却说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的,“谁给你的?”
“一个姓许的,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他态度不太好,把照片塞回兜里。
不知为什么唐凯自那以后很少来找我,倒是他介绍我认识的一个叫许子闻的年轻人,和我相处得不错。
他和唐凯是在外头的地下赌场里认识的,我没想到这个戴着眼镜外表斯文的白领经理,居然好赌。
我没有朋友,即使是唐凯也不算朋友,我心里甚至很讨厌这种混混寄生虫,但这个和我完全不同类型的许子闻,让我居然有了丝和他交个朋友的念头。
这人好像知道得很多,而且我总有种他是故意接近我的感觉,可我不在乎,我只把他当解闷的对象,每次见面我们总能天南地北胡扯一通。
四月的某一天
我和许子闻在日式餐馆里吃饭,他突然转向我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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