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我们交情还没到那个份上,但嘴上不能这样讲,“会吧,你为什么觉得你会死?”
“每年临近秋天,我都会有这种感觉。”他说道,“今年也许不到那个时候,我就会被人干掉。”
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也没兴趣知道,反正只把他当作一个聊友,而不是朋友。
他忽然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问道:“你以前改过名字么?”
我假装想了片刻,故意说道:“改过吧,改过很多次呢,四百年前我叫李洞宾,在朝鲜打过日本人,你信不信?”
许子闻瞅着我,忽地笑了:“我不知道吕洞宾还抗过日呢!”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把李洞宾说成吕洞宾,也不知道他信不信我的话。
我们似乎都在试探对方,但又不约而同不揭破。
临别的时候我问他:“下次什么时候见?”我们每次分别前都会约好下次碰头的时间。
没想到许子闻摇摇头:“很难说,我会联系你的。”
我没有手机,只是告诉过他地址,难不成他会来我借住的地方找我?
“下次我见到你,可能会给你一些东西。”他又说。
“是什么?”
许子闻没有问答,只是缓缓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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