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现在不能讲吗?”我愈发疑惑了。
项大洪迟疑着,最后还是坚定地说道:“明晚说吧,明晚说什么都行!”
我不想强迫他:“好,一言为定,明晚你得好好跟我回忆回忆当年抗日的事,我都快忘光了。”
项大洪点点头:“行!”
时间已经不早,我要送他,却又被拒绝了,我印象里这人一直就很倔强。
我不好逼他,只能看着他把换下来的旧衣服塞进蛇皮袋,然后送他下楼。他明明已经驼背,却还是尽全力挺直腰板对我施了个标准的军礼,这次我终于回礼,尽管早已忘记那是什么感觉。
目送着他苍老的身影远去,我叹了口气回到屋里,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不对劲,不管了,明天再说吧。
七月七日早上九点
我准时来到那个纪念碑广场,那里已经挤满了人,参加纪念仪式的老兵们早就列好了队,坐轮椅的也不在少数。
可是人头攒动,我站得又太远,根本看不清项大洪在哪里。
所以升旗奏国歌仪式结束后,我就离开了,反正早见晚见都一样。
白天闲来无事,我心情很好,索性又去到海王星网吧,在那里泡了大半天,中途去厕所的时候,我好像看见唐凯坐在远处的一个位子上,可等我从厕所出来时,那个位子却空了。
“他现在不是该找人去玩刀戳指缝嘛,在这里干什么?”我想我大概看错了。
差不多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我觉得腰酸背疼,后脑也开始作痛,于是站起来伸个懒腰去前面结账,那个总是满脸笑容的女孩子问我:“王先生,今天满面春风看上去很开心啊,有什么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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