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过后,我才洗漱完毕准备出门,岳晓含又发短信过来:怎么还没到?我饿死了,记得带午饭过来。
放在以前,我心里一定会骂:“白痴自己不会去买啊!”可现在我只是默默地回复:知道了,马上就来。
十一点刚过,我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岳晓含拿过我手里装饭盒的袋子,还没打开,我却一下紧紧抱住了她。
“怎么了?”她问。
我没有回答,也不想放开她。
岳晓含明显发觉了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
我脑子里有千言万语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却只化为淡淡的一句:“我是个混蛋,就这么简单,吃饭吧。”
我放开一脸茫然的她,自己坐到长椅上,我好像还没完全睡醒。
“你昨晚到底在干嘛?很累的样子。”她边开吃边问。
我不会骗她,所以说道:“以后再告诉你。”
“噢,那我不问了。”她嚼得津津有味,“你不饿吗,不吃的话我全包了哦!”
我没有答话,站起来走到观察病房前,透着玻璃窗看进去,小岩睡得很香。
“手术口愈合得比预计的快,过两天就可以拆线了,医生说过了今晚就转移到看护病房去。”岳晓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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