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涛双手再次合十:“佛云不生生不可说,生生亦不可说,生不生亦不可说,不生不生亦不可说,生亦不可说,不生亦不可说,以有因缘故可得说。”
“何时有因缘呢?”我问。
法涛摇摇头:“不可说也。”
这个老僧看上去至少有八十岁了,显然清楚梁力武和我是同一个人,然而一点吃惊的样子都没有,仿佛早已看破一切。
我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于是也双手合十:“多谢师傅。”
法涛笑了笑:“施主是好人,所以请一直做个好人。”
我也笑了笑,却没有答话,只说了“告辞”二字就走出屋子。
岳晓含见了我手里的匣子,赶紧问:“那老和尚跟你讲了什么,里面是什么?”
“回去再看”我觉得用不着现在就开匣,东西不会错。
回到宾馆后,我拉上窗帘打开木匣,里头有个二合一的泡沫塑料盒,并没有发黄,看上去不是几十年的东西,我把盒子揭开,就看到了那卷胶卷。
胶卷看上去显然要老得多,外壳上没有品牌,也没有冲洗过,只是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是不是还能冲得出来。
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把胶卷埋在某处,想不到却是交给人来保管,也只有信得过的人,才会一直细心负责地看护东西。
这个法涛居然可以坚持这么多年,我心底不由升起一股由衷的敬佩。
岳晓含就坐在我旁边:“胶卷里拍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