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历史当然很熟悉,脑中立即呈现出几十个十倍司母戊鼎大小的铜炉同时着火的样子。
然而我脑海里只有那样的想象图,真实的记忆却依然被牢牢锁住,心底里那种熟悉而可怕的恐惧感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我这样的人也恐惧到那种程度?
夏军冈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眼里仿佛升起了一股疑虑。
我没有问K关于J的事,那是王大录的专利,天亮后他自然会过来审问的。
这时他的另一个战友沙国辉进屋来轮换,我站起来和夏军冈走到外面,他突然问我:“你刚才提到的照片,拍的是什么地方?”
我并不想告诉他,于是摆摆手:“不谈了,让人窒息恐惧的地狱。”
夏军冈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犹疑了片刻,又道:“老六的腿,真的是你造成的?”
“是”我不想瞒他。
夏军冈慢慢攥起了拳头,似乎想揍我,即使他真的出拳,我也不会躲,更不会还手。
但他最终还是松开手指,朝天吐了口气,“如果不是那件事,老六现在至少应该被提升到校级了吧。”
我没有搭他的话,自己的事已经太多,没空再去管别的。
夏军冈上楼休息去了,我在房子边的台沿上坐了下来,现在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如果王大录提出要用K当诱饵去钓J,该怎么办?
我就这样望着天空,直到启明星在天边升起,我知道天就要亮了。
回到屋内,岳晓含还没醒,被她搂着的小岩的眼睛却已经睁开滴溜溜在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