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诺基亚,又过了十五分钟,福特开到了那个停车场。
“你约了他在这里碰面?”高明泽熄掉发动机问我。
“下车再说”我先打开了车门。
他在自动机器里拿了停车卡,和我一起走出来,“接下来呢?”
“把口袋里东西都掏出来”我说。
高明泽终于明白了,“呵呵”一笑,道:“原来你怕我身上有追踪器,好吧,尽管搜。”
我把他带到路边的一个角落,把他的西服西裤袋袋翻了个遍,连钱包都胡乱检查了一番,什么都没有。
高明泽干脆将领带也解下,把金属领带夹交给我,道:“有人拿这个做追踪器,你不妨也看一下。”
“扔掉它你会不会介意?”我认真地问。
“没问题”他拿回领带夹甩出很远,“这下放心了?我身上没有追踪器,车上也没有。”
“可你们组织有一种追踪薄膜”我说。
高明泽笑着叹了口气:“难道你要我把衣服都脱下来一寸一寸检查?老实告诉你,那种薄膜只有和电子产品放在一起才有效。”
他边说边把手机给我:“你看看这个就行了。”
我真的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确定没有那东西后才还给他。
“用得着这样复杂吗?让上头的人知道这事对我只有坏处,是不是?”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道。
他讲的好像有道理,我终于把地点说了出来:“跟我去抗日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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