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原本就是我的假期,这是奉命押运那批货物前就定好的。转眼两天过去了,鲍曾一直没上门,到了第三天早上,我终于忍不住自己去了他家,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也是我答应刘宗周的截止期限。
我刚敲了两下门就开了,鲍曾伸出手一把将我拉进去,然后把门关上插好。
我注意到他连甲衣都没脱,应该是当完值刚从皇城里回来。桌上放了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我相信他已经弄到了东西,只不过不明白几块石头用得着裹成这样吗?
鲍曾把我拉到桌边坐下,道:“你外头那些人,可靠么?”
“当然可靠,鲍兄是何意?”
“那些东西,根本不是石头。”他压低了声音道。
“莫非是研磨后的粉末?”我问。
他连连摆手:“非也。”说着开始打开布包,里头有个铁盒,铁盒打开又有个木盒。
我心说这搞的什么鬼,这时一股刺鼻的味道从盒子里散出来,鲍曾已捏住鼻子,嗡着声道:“这银子可真不好赚,肖兄,你自己看!”
我终于注意到木盒子边缘已有被腐蚀的迹象,里面是一团赤红色的泥巴。
这些货物原来不是石头,不是粉末,而是泥!
这是种类似硫磺的味道,转眼屋内已遍及,鲍曾边抹眼睛边重新把布包裹严实,呛了两声道:“昨夜我当值,三更时才有一帮内侍公公出来撕封条,我趁着个空抓了些出来,原本还想多挖些,只怕味道太重露马脚。”
他盯着我,眼中满是怀疑:“这种东西,能炼长生丹药?”
我当然没法回答,只道:“无需多管,东西交给我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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