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回家,把包裹从床下拿出来,这时已经很晚,大街上已不像白天那样热闹。
即使这样,我还是选择走小路,弯弯曲曲着绕到了刘宗周府邸的后门,叩响了门环。
来开门的是那个小胡子管家,他好像一直就在等我。
其实我知道刘宗周也一直在等,因为我进屋的时候,他连眼眶都是红肿的,显然一直就没睡好觉。
我把包裹放在桌上:“刘大人,你要的东西在这儿。”
刘宗周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给我的感觉,他早就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肖将军果然守约,没有让本官失望!”他边说边如获至宝般打开包袱,很快那团赤色的泥就露了出来。
我看他咳嗽着用衣袖捂住了鼻子,不禁道:“敢问大人,这究竟是何物?”
刘宗周凝视了红泥片刻,把铁盒盖上,示意管家把东西收好搬走,才坐下对我道:“不瞒将军,此物书中有记,名曰炸泥,北方不产,只出于长江以南。”
“哦”我点了点头也坐下,“此泥真可用来炼丹?”
“炼是可炼”刘宗周道,“只是要炼出长生之丹,却是绝无可能。人食五谷,焉能无病,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又怎么可能长生不死呢?”
我心说你面前就坐着一个反例,嘴上道:“只是大人如何证明此物有毒可害人呢?”
刘宗周冲我摆摆手:“这个不需肖佥事担心,我自有办法。”
“圣上宠信九千岁,只怕没那么容易相信朝臣之言,所谓祸从口出,在下劝大人还是要三思后行。”我觉得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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