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医生迟疑了一下,道:“你手头难道有那种探测器?”
我还没回话,他已经说下去:“对的,k在你们手里,但杨平在那种情况下,你怎么可能探测到他?”
“你为什么不问问他自己去?”我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要不把你的手机借一下,我帮你问?”
郭医生瞅着我,淡淡道:“别得意,你还在我们手里。”
“你难道指望那些人来救我?”我道,“即使他们知道我在这里,也不会来救。”
“为什么?”
“因为那是些自私自利的人,和我毕竟不是深交,况且知道我死不了,就更不会来了。”我这样回答。
我的手指依然有线连着测谎仪,那机子也依旧和我保持一致,因为那本来就是内心的真实想法,也许不该这么说,但现在的我确实感到孤立无援。
我脑中划过那一张张面孔,大概除了岳晓含,没有人会真的关心我,但这么多年来,我基本都是一个人过,也不需要别人怜悯。
郭医生却没去看测谎仪,只是道:“你刚才说自己和杨平是同类,可你们的血为什么不同?”
我又笑起来,道:“大概道行有深浅吧,他只修炼了几百年,我却是个千年老妖怪。”
郭医生用手轻轻刮着自己的下巴,沉默了半晌,才道:“你是说你们这类人活得越久,血液就越百毒不侵?”
“那是当然的”我随口答道,他当然不会知道几百年前杨平的那段经历。何况说实话,我对自己身体各项机能的了解依然十分有限,血液当中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东西连那种几乎无解的潘多拉病毒都能杀死,我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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