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绑她的是铁链子不是绳子,否则早被她逃脱了。
“你这人还不错”她说道,“老实告诉你,要是你刚才对我有非分之想,这把刀已经割开你喉咙,虽然杀不死你,但总能让你痛苦上老半天。”
她讲这话的时候瞳孔明显收缩,又露出了那种凶光。
只不过我对这种目光不屑一顾,笑了一笑道:“我对母老虎没兴趣。”
没有女人喜欢被叫母老虎的,她也不例外,看上去想扑过来吃掉我一样,但最后也只是笑了笑:“我要睡一会儿,你随意。”
她也不怕着凉,真的躺下去闭上了眼睛,我摇头叹息着,身体在一点一点恢复,精神上却疲惫不堪。
我索性走到屋外,仰望着星空,如果现在能来个飞碟把自己带走多好,什么都不用去担忧了。
身上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是血衣,到了凌晨天亮了该怎么办,别说警察,就是被出来干活的农民看见都很麻烦。
那个独眼龙岳腾隆跑到哪里去了?要他们父女命的真是那个什么金先生?这人是何方神圣?
寒风刮得我有些冷,却也让脑子清醒下来,我从兜里拿出岳晓含的手机打开,这时才发现先前打斗中机子的屏幕裂了!
裂缝把桌面上她的脸“劈”成两半,我心疼地抚摸着,一边低声细语:“晓含,仇我已经报了,你好好安息吧。”
说完我忍不住亲了屏幕一口,然后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又想她了?”
我立刻皱起了眉头,根本没听见这个女人走出来的声音,不由道:“你说的一会儿就是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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