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上次那个遇到的小公园?”我问。
“去搏锋射箭馆”他说,“等天黑了七点钟我在那儿等你”。
他显然比我沉得住气,语调非常的平稳,而且头脑很清醒没冲动,知道等天黑了才保险。
“是谁?”我刚摁断岳婷伶就问。
“我那个朋友的朋友”我这样回答,“他也知道了绑架的事”。
岳婷伶盯着我:“到了现在能不能把事情摆明了说?你认识的这些人一定对你很有分量,否则a不会拿那样的人来要求你交换。”
唉,我该怎么说?那个朋友是潜伏在你们组织下属公司的国安卧底,那个朋友的朋友就是被我从你们那里救出去的不死人二号,而且他们两个还是情侣?
我想了一下,也盯着她,一字字问道:“岳婷伶,我只问一句,你现在还算是长生会的人么?”
她一下子怔住:“你什…什么意思?”
“我想知道,你是已经决定和组织决裂,还是只认为自己是冤枉的,希望有朝一日能回去?”
岳婷伶咬着嘴唇,过了半天才道:“看我爸怎样,我听他的…”
这完全不像她的风格,桀骜不驯的人好像忽然变得扭扭捏捏优柔寡断。
我心里一声叹息,这种情况下显然不能向她透露实情,于是道:“你现在是a想要的鱼,我朋友成了诱饵,但我很清楚,即使我把你交出去,那个a也未必会把我朋友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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