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孩子,我外甥现在在哪里?”她问道。
我一下怔住,她终于还是问出来了,“那不是你需要关心的”我只能这样回答。
“这算什么话,我是孩子的阿姨,你是他什么人?”
呵呵,这又算什么话?我盯了她几秒钟,道:“你大概是全世界最差的阿姨了,那孩子可不会认你。”
“谁说的?”岳婷伶瞪着我道,“有本事带我去见他,看孩子跟谁亲!”
简直是废话,我怎么可能带她去那家福利院?但眼睛被这女孩紧盯着,她那种窥人心扉的本事又出来了:“那孩子该不会在我妹妹待过的孤儿院吧?”
我马上把目光移开,但已经晚了,岳婷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道:“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了。”
这下糟了,那家儿童福利院她去过,看来什么都瞒不住了,于是我干脆道:“聪明的话就别去,如果让你们组织的人知道了,你外甥铁定会有危险。”
这当然是实话,岳婷伶居然“嗯”了一声,道:“不过过些日子等太平了还是把孩子接回来好。”
“你会带小孩?”我问。
“我不正在学嘛!”她晃了晃手里的书,突然一扭身弯腰把双腿并立朝上贴在墙面。
我不懂她为什么一下子想到倒立,“很好玩吗?”我道。
“你懂什么?”她的声调听上去一点也不吃力,“一般人血倒流进脑子只能支撑几分钟,但这是可以锻炼的,经常倒立可以把坚持时间拉长。”
我知道她没说错,王大录就擅长这个,“可这有什么用?”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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