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回她的话,只能笑了笑道:“你至少不用担心其它病毒侵袭了。”
“我跟你不同,如果被子弹射中要害,该死还是会死。”岳婷伶双臂朝上伸了个懒腰,“不过没什么,我生下来命就注定如此,该来的迟早会来。”
她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是至今为止我看到的最真实的,原来这个女孩内心也有豁达的一面,尽管看上去是在强行慰藉自己。
我凝视着岳婷伶,忍不住起身过去坐到床上,轻轻搂住了她,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或许也只是想安慰一下她。
她的胸明显比岳晓含的大一些,肌肉也硬得多,即使穿着睡衣,也完全松弛不下来,这女孩子迄今为止的人生无疑都是在紧张中度过的,紧绷已成习惯。
岳婷伶却没有回抱我,只淡淡道:“说过了这是命,我不需要别人可怜。”
我慢慢放开她,手却还搭在她肩头,“注射进那种病毒后,你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我不禁问道。
岳婷伶摇了摇头:“发过两天高烧,其它一切正常。”
她终于推开我,“我是不是不太像女孩?”她问道。
岳晓含的肩是软的,岳婷伶的却比大多数男人都硬,有种岩石的感觉。
她见我不回答,又伸了个懒腰,道:“真想从现在开始就不锻炼了,让肌肉软下来呢!”
我慢慢站了起来,从墓园绑架这个女孩子到现在才很短的时间,她好像已经起了不小的变化,也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那天你怎么会瞒着你爹去给你两个姐妹扫墓的?”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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