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前她一定眼珠子一瞪“你管得着吗”,现在却只“哦”了一声,道:“知道么,a从来没失手过两次,你干得不坏。”
既然她提起了,我索性问道:“昨晚我中枪晕厥后,你还有没有知觉?”
岳婷伶看了我一眼,道:“你是想问我有没有看到a怎么样了对吧?”
我老实地点点头,确实很想知道那个家伙怎样了,岳婷伶却摇了摇头:“我昏过去了几分钟,醒来时他人已不见,但我看到地上带血的刀时就明白了。”
“见鬼了,这人难道有特异功能么?”我喃喃着问,“我亲眼看见刀子扎进他脑袋的,怎么还可以跑掉?”
岳婷伶继续摇头:“我不知道,但这个人的确与众不同就是了。”
我摸摸杯子,还是烫的,于是干脆用嘴吹,岳婷伶笑了起来,但马上连着咳嗽了几声,“不要紧的,拿给我吧,渴死了。”
我把水杯拿过去递给她,她的右臂没什么问题,伸出来接过杯子,“小心烫”我说道。
岳婷伶小心翼翼一边吹一边喝,几口热水下去,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你说我会不会变成残废?”她突然这样问。
我也笑了起来,道:“没伤到骨头也没打到肺,不会有后遗症的,顶多有点斜肩而已。”
最后一句当然是我故意加的,“闭嘴!”岳婷伶立刻瞪起了眼睛。
这才像她,我笑得更浓,很久没这样开心过了,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
岳婷伶又一连喝了几口,道:“a是故意不打死我的,你也该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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