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我走过去拉开副驾驶座一侧的车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车唯一的客人”。
交通有点堵,但几公里的路还是一会儿就到,所幸没遇上同一家出租车公司的车。
“先想好碰见那个田阿姨该怎么说”我在小区里停车下来后对岳婷伶讲。
她把最后一口蛋糕咽下去,道:“没事,对付那个老女人其实不难。”
她在前头领着路,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我跟在后面,心里却升起了一丝安慰。我并不贪岳晓含的房产,如果这地方能成为岳婷伶永久的家,相信她妹妹泉下有知一定会开心的。
田阿姨对岳晓含的关切程度比我想的还高,我们刚到二楼,她就听见声音穿着拖鞋跑了下来,岳婷伶看了我一眼,然后迎上去道:“阿姨别担心,只是肩膀划了道口子缝了几针而已,没大问题的。”
“唉呀晓含,可把阿姨担心死了,你说这酒是不是伪劣产品,怎么一两杯就能让人醉过去呢!”田阿姨一边搀扶岳婷伶一边说道。
说真的每次这个女人喊出“晓含”二字,我都能得到一丝虚幻的安慰,就感觉岳晓含还活着一样。
我怕她过于注意岳婷伶,马上转移话题道:“罗大哥呢,他没事吧?”
田阿姨回头看了看我,摆摆手道:“没事儿,摔了一跤,还在睡呢。”
“晓瑛也好吧?”我知道这很啰嗦,可还是要问。
“这丫头脑门磕了个小包,刚才上班去了。”
我们到了三楼,田阿姨当然不出所料叫我们进她屋坐一会儿,被岳婷伶以疲倦想睡觉为由婉拒。
当房门在我身后关上的一刹那,岳婷伶立刻变回了她自己,我还没提醒,她已经往墙角落走去。
那台盖着布很久不用的笔记本电脑其实一直就放在那里,岳婷伶大概也想起早就看到过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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