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这女人淡淡道。
“什…什么?”骆阳平不懂她的意思,可马上就懵了,因为他稍稍转了转身后的手腕,绳一下就掉在地上,双手居然可以动了!
他很肯定刚才没人给自己松过绑,这是怎么回事?
但骆阳平没空去细想,因为他很快发现自己脸上的面具还是怎么都扯不掉。
“吉罗亚萨麻”野边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了过来,“那面具贴在他脸上像生了根一样,弄不下来!”
骆阳平大吃一惊,双手放下,“萨麻”在日语里是大人的意思,在现代已经很少用,这个女人竟然被那样称呼,究竟是什么人?
而且吉罗亚听上去也太古怪了点,完全不像是日本名字。
这个女人并没有回野边的话,一只手从长袍里伸出来,手里有个木盒,她纤长的指甲轻轻一弹,盒盖就翻起,盒里头铺着木板,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安真议员真的没把东西交给你?”吉罗亚道,“它原本应该在这里的”。
骆阳平这才发现木板心有一块小小的凹处,形状不规则,像是原本应该有什么东西嵌在里边。
他摇着头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我跟安真议员没有关系。”
“那你此刻有没有听见什么?”吉罗亚问道。
四周本来就寂静异常,骆阳平竖起双耳,很快一种类似秒表走动的嘀嗒声传了过来,方向是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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