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比池田慧和藤原绫香高得多,接近一米八,比骆阳平矮不了几公分。
骆阳平没有伸手去拦,对方似乎有种不可抗拒的召唤力,自己根本没法抵御,他只觉得头里气功大师给病人发功治疗时的感觉。
这女的难道是个女巫?骆阳平一刹那间有了这个想法,吉罗亚却把手收了回去,原本均匀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随后骆阳平只觉得脖上一痛,定睛瞧时,吉罗亚另一只手里的木盒已经换成了一把尖刀!
骆阳平完全没看清对方是怎么转换的,这速度简直就跟顶级魔术师一样,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有血溢出但不多,刀并未割到大动脉。
他同时盯向那把刀,精致而古朴,完全不像是现代制品,骆阳平虽然对历史知道得不多,但这把刀看上去像是古时候西域亚一带的东西。
刀尖上还有血,吉罗亚把刀伸到自己的鼻下闻了闻,然后骆阳平就发现她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过了片刻,道:“你到底是谁?你的体内竟会有那个人的味道!”
“那…那个人?”骆阳平当然不懂她的意思。
“回答我,你是谁!”吉罗亚语调一下变得异常严厉,“你的口音不是日本当地人”。
“我…我从国来”骆阳平发现自己有点心惊胆战,“是个国人”。
“国…”吉罗亚慢慢朝旁踱了两步,沉默半晌,道:“你来日本做什么?”
“我…”骆阳平一下塞住,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去过国吗?”他居然这样反问。
“国,故土也,念之切思之痛,不可常往,唯有西望。”
她讲的竟然是!骆阳平虽然不太懂古汉语,但这种简单的言他还是明白的。
可这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也是国来的?”于是他用普通话说。
吉罗亚也不知有没有听懂,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果然连伤口都能自愈”她又恢复成日语,“你最近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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