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呢?”藤原绫香故意这样回道。
骆阳平只好暗自“嗤”了一声,两个险境中死里逃生出来的人,哪怕之前不认识,也不该是这样子。
“早知变得这样快,刚才还不如让她留在那里做藤原米秋代的丫环。”他脑子里划过这个念头,当然一闪即逝。
“她就那么散了,你认为去了哪里?”他索性这样问,明知藤原绫香不会有答案。
她果然没好气道:“你精力很充沛吗,氧气这么稀薄还啰里啰唆哪来那么多废话?”
骆阳平像被当头敲了一棍,立刻变得沉默,背上的背包似乎更重了,他这下感到真的被刺伤,这个女孩到底怎么回事,不久前还那么柔弱,为何一下子变得这样坚硬冷漠,给人感觉完全是故意的。
他想起了以往和她之间的一幕幕,不由又叹了口气,这不才是真正的她么?
“至少让我知道”于是他等了两分钟才开口,“你身上怎么会带那么多樱花,你是不是早知道会发生什么?”
沉默,背后同样是一片静默,藤原绫香不说话了。
通道还是那样狭窄,一点变宽的迹象都没有,漆黑中也不知通向哪里,骆阳平没再问什么,他脑中凌乱,心里也突然一片空虚。
身后倏地传来轻微的动静,听上去应该是藤原绫香把防毒面具摘了下来,他们已经走出老远,空气早已冰冷,也没有火山灰,的确用不着再戴那个。
“麻烦你把那张面具给我,不是你刚脱下来的。”骆阳平忽然说道。
“为什么?”藤原绫香问。
“那张面具有夜视,前边太黑了,我怕有意外。”
可骆阳平没有等到面具,身后又传来悉索声,他一回头立马浑身一哆嗦,只见那张V字仇杀队面具在黑暗中透着白渗渗的荧光,看上去宛如恶魔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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