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句本该是轻松气氛的话,可骆阳平从野边的语调里却丝毫感觉不出调侃,相反,他觉得这大个子非常不悦。
野边朝天空打了个手势,那架直升机突然就重新升起一下朝远处飞去。
他走到草地中央,低头朝那个通道口看了一眼,又道:“这通往哪里?”
骆阳平把捂耳朵的手放下,尽力站稳身形重重咽了口唾沫,指着远方的富士山:“通往那山的底下…”
“安真浪速在不在那里?”
“不在”
“所以你没有找到他?”
“没有”
“那玉呢?”
“也没拿到”
“木盒子呢?”
“也…丢了”
骆阳平忽然有种欲哭无泪自己一无是处的感觉,好在他额头上本就满是雨水,即使流冷汗也瞧不出。
野边朝天望了一眼,然后深深呼吸了一口,道:“听好了,我对你在地底下经历了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要的只有两样东西,一个人和一块玉,结果你一样都没得到,还把盒子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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