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斜对面只站着一个持枪戴武装头盔的家伙,两眼虽然被盔下的镜片遮住,但骆阳平还是认出了他。
就在这时,一股自由落体感倏地涌上,机身陡然就开始倾斜,骆阳平立刻意识到直升机在快速下降,他的身体状况依然不佳,可动作还算迅速,赶在自己失去平衡前死死抓住了横椅的边框,手腕立时一阵疼。
戴头盔的家伙却只轻轻拽住舱顶挂下来的吊环带,就像在地铁里一样,同时冷冷道:“保持那样就好,别有轻举妄动的念头。”
骆阳平低头“嗤”了一下,然后又把头抬起,道:“你觉得我们逃得掉么?”
“简直是废话”那人道。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叫渡部吧?”骆阳平道,“那次在游艇上我们见过,那时我戴着面具。”
“那又怎样?”这个人显然不否认,“你到底想说什么?”
直升机稍稍平稳了些,机舱又恢复了水平,“告诉我,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背叛了吉罗亚萨麻,还是本来就一直在利用她?”骆阳平清楚问这个有危险,可他确实很想知道。
“你认为我会回答你么?”渡部淡淡道,“不过那时候你说自己的父亲掉下悬崖,我们还真没想到你居然是池田重山的儿子。”
骆阳平怔了一怔,可还没回话,直升机前舱里就隐隐传来了争吵声。
渡部没有任何反应,不仅因为戴头盔,而且他只有常人的耳朵,在嘈杂的引擎声中很难分辨出紧闭的门里边的声音,但骆阳平却可以。
“我们处于劣势,绝不能硬来!”这是菅泽在说话,“照刚刚商定好的做”。
“呵呵,我就知道自己一直跟一群胆小如鼠不敢冒险的家伙混在一起,所以这么久了什么都没干成…”这声音毫无疑问是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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