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骆阳平把手抽出来时,掌心里躺着一支唇膏般的针管,那是救命的针管!
随后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手机光中瞅着针管里的脂色液体缓缓注入自己的手臂,一股劫后余生脱胎换骨感油然而生。
这感觉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根本不重要,骆阳平清楚自己暂时又有了几个月的生命,他并没把空了的针管扔掉,明白这东西本身也包含了许多他还不知道的秘密。
他稍稍休息了一会儿,解开腰带把破大衣脱下,将衣物从旅行包里都拿出来给自己换装,寒冷感正慢慢恢复过来,于是把那件没有味道明显洗过的好大衣穿在最外面,然后再次搜索两边的口袋。
左侧的衣兜除了针管,还有三支飞镖,右边的兜里有一叠东西,拿出来一看,是日元,骆阳平数了一下,有二十万円。
这说明藤原绫香还有点良心,骆阳平心里多少好受一点,他把手再次插入那个口袋,又碰到了一样东西,拿出来一看,表情就怔住!
这是张照片,多年前他和左衣柔的那张合照。
骆阳平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长久以来的痛苦和委屈仿佛瞬间如波涛汹涌,“我哪根筋搭错了,到底来日本干嘛?”他愤怒不解地问自己。
长久以来第一次,他觉得左衣柔比藤原绫香好,好多了。
可就在这时,黑手机“叮”的一下,一条短信发过来,是藤原绫香的号码。
“如果我下个月能从中国回来,就来找你,把头发剪一剪。”
于是骆阳平刚刚才冒起的这女孩不好的念头立刻又无影无踪,但他眉头紧接着皱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脑子里像被道光刮过一样,这话的意思难道不是“如果我下个月能从中国活着回来就来找你”?
骆阳平马上拨打过去,然而提示音显示对方已关机。
他神经一下紧张起来,藤原绫香肯定要去中国做极其危险的事,他必须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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