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没吭声,季言蹊却忍不住了:“其实寄生者和我们差不多啦,正常人身体里也是有寄生虫的,像蛔虫什么的,多的是,只是很难察觉而已,寄生物是坏的,但是寄生者其实都是无辜的,他们只是比较倒霉而已啊。”
这样的说法倒是少见,叶长青颇为惊奇地看了她一眼。
“哼。”老人脾性颇烈,但是倒也没反驳她的话。
说话间已经走过客厅餐厅,到了卧室附近。
到了这里以后,那花香味已经浓烈到呛鼻了。
“就在这。”老人推开这间房门,却并没有进去:“那东西就在这里面,你们赶紧弄走吧!”
“好嘞!”季言蹊一马当先,径直走了进去,嘴里还念叨着:“这么香,难道这个寄生者是被什么奇珍异花寄生了?”
叶长青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刚踏进门,就看到季言蹊面色惨白,疯狂地跑了出来。
一骑绝尘,竟是连个背影都没给他留。
里面到底有什么?竟然能把季言蹊吓成这副德行。
叶长青颇有些惊奇地走进去,定睛一看,顿时明白她是怎么了。
左侧的角落里,一路漫过来大片的血和汁液,完全融合在一起,已经凝固成块状,摊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更令人惊恐的是,角落里的桌子上,长出了一大株植物。
藤蔓爬满了整面墙,生生将一个女子固定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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