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们跟疯了一样四处扫荡,甚至都不顾及旁的,直接一层层扫上来,叶长青轻轻提气。
藏不住了。
可惜还没能瞧出他们底细。
四个对视一眼,这阵子相处来的默契让他们无需废话,几个手势下来,各自便已经清楚了分配。
年轻男子负责的正是他们所在的这栋楼,他是薄荷寄生者,叶子很大,却没有叶长青他们这般的藤。
为了省事,他没有一间间层子去扫,直接站在楼梯中间,伸出几片叶子往屋子里一拍。
本来就脆弱的墙体哪经得起他这一拍,几乎是一扫就一片。
很快地,这栋楼垮了两三层后就摇摇欲坠起来。
其实扫了这几层,男子也没什么耐心了。
琢磨着反正都是危楼,不如省事点直接给拆了算了。
结果刚抬起叶子,突然感觉腿一紧。
他甚至都没看得清对手是谁,就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的。
薄荷叶子很厚,杆茎又直又粗,但是到底根没扎进土里头,下盘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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