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这一怒,这只乌鸦也在扭曲,诡异非常。
江昊看呆了,胎记么?怎么可能有这么诡异的胎记,乌鸦栩栩如生,还有一种诡异的气息。
“不好意思,没看出来,我以为是你有意贴上去耍酷的。”江昊道歉,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取笑别人胎记的确不应该。
“耍你祖宗八代的酷……”言九鼎依然不依不饶,显然对这个话题非常的不喜欢。
江昊毛了:“还要折腾是吧?再折腾,我来帮你个大忙,将你这胎记直接削了!”
他长剑一拔,言九鼎吓着了:“你可不能乱来,刚才那杂碎说回就回。”
他的声音一落,一道气机突然从远方而来,赫然正是那个六重天,而且是直接就扑向两人所在的方位。
“我日!你乌鸦嘴啊!”江昊手一起,一剑劈下。
轰地一声,与那个六重天硬拼一记,那个六重天被硬生生击退,而江昊也借这一击之力,跃过一座山坡,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个六重天跟他只在伯仲之间,虽然不至于被他一击而杀,却也休想能够追得上他。
江昊进入了另一座山谷,摆脱了他的追踪。
这山谷里又有幽光闪烁,是魔心草。
杀了七只气魔,收获了三株魔心草,突然,江昊心头一动,霍然回头,身后百丈外,站着那个言九鼎,他手中拿件奇怪的兵器,是一只鼎,呼地一声将一只气魔收了进去,他抱着鼎一气猛摇,然后倒出一只气核,扑向前面的一株魔心草。
江昊好生奇怪:“言九鼎,你这兵器好不奇怪,要是跟人打斗你也是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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