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得不偿失，这就叫得不偿失。
“那余老呢？”
秦飞扬道。
“他还留在风海城，继任了我的位置，现在是风海城的副城主。”
卓天生一笑。
“那好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飞扬微微一笑，随后道：“说吧，把我叫来城主府，想说什么？”
卓天生一愣，摇头道：“没什么啊，就是想和你聊聊。”
“少来。”
秦飞扬直翻白眼。
“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卓天生苦笑一声，低声道：“在十长老跪在云海城后，我和陆正元，余老就商量过，你们的恩怨肯定很深，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就暗中调查了他儿子和儿媳的下落。”
“调查他儿子和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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