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苏阮见他回头,瞬间扯掉了撑着窗户的木撑,就见那原本敞开的窗户砰的一声落了下来,遮住了里头苏阮的身形。
“”
祁文府脸色一黑。、
“祁大人”
谢勤身边被派来的小厮感觉到身边这位祁大人身上陡然飙升的寒意,顿时打了个寒颤,“您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祁文府咬牙“没有”
过河拆桥的丫头
祁文府深吸口气,半晌才平复下来心绪,恢复了惯常的模样,对着那小厮说道“谢大人在何处”
“回祁大人,大人在前厅等您。”
祁文府扭头看了眼那边紧闭着的窗门,想着下次见面定要好生收拾一下苏阮,眉眼间却并没太多恼怒,反而无奈更多。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想起苏阮刚才一副避之惟恐不及的模样,还有她手忙脚乱弄掉窗户的慌乱,喉间蓦的泄出丝低笑来。
这丫头平日里明明胆子大的包天,怎么对他时就这么怂了
小怂包大概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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